昨天看胡茵梦的访谈,关于这个女子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大多是她和李敖那3个月的短暂婚姻。
才子佳人的童话在当年人们的眼中是多么般配的结合,就像所有童话的结局一样最终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可是现实中却是,才子佳人的童话只维持短短的3个月。
多年后双方在回忆起那段婚姻,胡茵梦说李敖当时是她的偶像,可是生活下来却发现偶像也和普通人一样,而李敖的说词则更是贯彻了他一贯的风格,他说有一次看到胡茵梦上厕所憋红了脸,突然发现那个被誉为台湾最有气质的女星的胡茵梦居然也有这样不堪的一面。
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离婚根本的原因,但是由此可见梦想与现实的落差。
很多事情都只是一个幻像,你以为你得到了,却其实在你碰触到的那一刻时才幻灭的开始。
其实我想说的是下雪,我以前一直很喜欢下雪,所以当上星期六斯图下了第一场真正的大雪后,我还兴冲冲的跑出去买东西,可是当我背着一书包和一大袋下星期的口粮顶着寒风和大雪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有些抵触心理的,但是作为在一个不怎么下雪的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这点困难还是无法降低雪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当大雪天又碰到了地铁罢工,让我连续两天每天都要在风雪中等差不多一个小时,最终星期五上班的路上,在结冰的路上摔了一大跤,把胯骨以前的旧换又重新唤醒后,我彻底不再期待下雪了。
准确地说星期五一个早上我摔了两跤,不过第二跤只是膝盖摔青了,相比起第一跤腾空翻起又重重的一屁股摔倒在地而言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本来耍好后我也没太当一回事情,结果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会,在站起来的时候,我就明显该剧觉得胯骨和脊椎底部开始阵痛,这个是我高中从单杠上摔下来后留下的病根,平时以劳累也会疼,结果星期五我一天只能移着莲花步,终于熬到下班,平时汇价10分钟走完的路这次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
那天和妈妈聊天,她说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想起来真是心疼,也没有人可以照顾你,我还笑嘻嘻的说,没什么,我早就习惯。
一如我经常和自己说得那样,一个人挺好的,什么难事也不是一咬牙就过去了吗,可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比如生病,比如那时候搬家我和一个朋友两个人愣是把一个原本要4个男生台的洗衣机给搬下楼,胯骨那里疼得坐都坐不下去,每到这个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发现我这片严重偏题,还是搁笔睡觉,希望明天起来不用继续疼了